他剛好站在民粹浪潮風頭上 柯文哲死忠粉絲的三種樣貌

台北市長

台北市長柯文哲年底大選將面對藍綠夾殺,外傳市府內派系鬥爭嚴重,團隊整合能力成為關鍵。(攝影/黃威彬)

年底大選台北市長選情日趨白熱化,最近許多民調顯示,「柯綠分手」之後,國民黨參選人丁守中與現任台北市長柯文哲的民調一直都只有些微差距。許多分析都預測柯丁兩人各佔四成,而民進黨參選人姚文智則只有一成五,讓外界現在一直有「棄姚保柯」的聲音。沒有318學運潮、沒有綠營相挺,與四年前的情形不同,柯文哲這次該如何突破藍綠夾殺,支持者的樣貌、競選團隊整合將成為接下來關鍵。

穩固的318學運粉絲

「柯文哲的支持者數量正好與年齡成反比,越年輕選民支持度越高,隨著年齡增長則逐漸下降。」一位長期觀察民調的專家點出了柯粉的樣貌。

柯文哲主打白色力量象徵不偏藍,也不靠綠,正中厭惡台灣長期藍綠惡鬥的中間選民,如今「柯綠分手」正也還給柯文哲更多「清白」;而最特別的,也是白色力量最堅強的後盾,便是現在20到39歲的年輕人。

這群年輕粉絲對柯文哲的黏著度相當穩固,其實就是來自四年前參與過318學運的支持者,柯文哲擅長打網路空戰,其實也正中透過網路號召而動員的學運世代,網路成為吸引年輕選民很重要的工具。

然而,許多政治人物都已經在使用網路宣傳政見與理念,但效果仍不及柯文哲,像總統蔡英文一樣在臉書做宣傳操作,但底下吸引來的留言不是謾罵就是批評。事實上,這與全球正在發酵的民粹主義息息相關,知情人士分析,柯文哲其實就是剛好站在民粹主義浪潮高峰的人。

剛好站在民粹浪潮上的柯文哲

貧富差距日漸擴大、低薪、高房價等問題在全球蔓延,台灣也不例外。

四年前318反服貿學運帶來改革的希望,讓民進黨幾乎在全台各地開紅盤,人民對新政府改革的期望很高,而蔡政府也將自己的施政藍圖畫到極限。只是,執政兩年來讓選民大失所望,房價仍然居高不下、低薪依舊、非核家園仍有一段路要走、婚姻平權凍結等,反覆修改一例一休便是最好的證明,年輕支持者覺得被背叛、政府跳票;此外,加上年金改革、轉型正義、兩岸政策不明等,也讓年長的支持者不滿。

不滿拐彎抹角的政治操作、不滿改革無效的民粹主義在台灣蔓延,原本與蔡政府站在一起的選民,兩年來不斷退縮,不滿的情緒堆疊,最後全都代由「敢說真話」的柯文哲宣洩而出。

四年來,柯文哲一直都不是綠營、黨中央能好好掌控的地方首長,三不五時批評中央施政問題的他,成為綠營頭痛人物,但也搏得更多不滿政府施政的選民喝采與肯定。其實柯文哲的性格與處事方式,本身就是一個「適合」民粹主義的人物,只是剛好浪潮來襲,他正好站在高峰的位置。

市府派系鬥爭,競選團隊難產

厭惡藍綠惡鬥、年輕網路世代、不滿現狀者是柯文哲支持者的樣貌,然而如今局勢與四年前不同,柯綠分手、經歷「兩岸一家親」、北農經理吳音寧等風波之後,柯文哲民調結果與丁守中不相上下,柯文哲日前受訪時也坦承:「當年選舉的時候,都是一些綠營的人來幫忙選舉,現在綠營自己提名,當時也沒有想到會突然變這樣,現在想一想,幾乎好像沒有認識會輔選的。」如何打贏這場選戰,柯文哲的競選團隊成為關鍵。

然而,台北市政府內部派系鬥爭嚴重,分為民進黨籍的副市長陳景峻派與柯文哲一直以來的助手市府顧問蔡壁如派,造成競選團隊整合困難。

事實上,兩人在合作上的問題也曾因柯文哲上電台為「兩岸一家親」道歉反覆而浮上檯面,雖然柯文哲將蔡壁如調走轉為市府顧問,但是知情人士表示,蔡壁如的工作量還是沒有變。年底選舉愈來愈接近,柯文哲日前被問到競選總幹事要找誰?他回稱「很多人都跑去中央當官,看來看去沒有適當的人」,面對競選團隊架空的狀態,他也曾坦言,還沒開始找,有想過是否可能「市政一路打到底」。

善打空戰,陸戰怎麼辦?

至今仍沒有成立競選總部,競選團隊幕僚與市府工作人員進進出出讓人分不清楚,也讓外界質疑會動用市府資源來幫忙打選戰;而綠營也對黨員下達輔選禁令,不論是在市府工作者,還是黨籍市議員現在都無法貿然幫忙輔選。

雖然柯文哲擅打空戰,但在陸戰方面,如今沒有民進黨籍市議員幫忙跑選,單靠柯媽媽和柯太太,恐怕能力也有限,可能得找第三勢力如時代力量、親民黨或社民黨幫忙,否則可能敗給在陸戰有經驗與實力的國民黨。

另外,想主打市政的他,也面臨政績聚焦的問題。

在網路上雖然有許多支持者,卻也有許多人答不出柯文哲四年來的政績除了世大運以外還有哪些,要民眾細數政績不如聚焦來得有效果。年底大選,北市形成「藍綠白」之戰,備受矚目。民進黨派出的姚文智,現在民調上都傾向可能被「邊緣化」,僅剩「柯丁對決」,然而民進黨退出合作後,也讓柯文哲的競選團隊幾乎被架空,成為他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如何打贏這場選戰,就看柯文哲團隊整合的能力,後續值得繼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