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錢很「現實」? 愛錢才會更努力!

書摘

大家都說談「錢」俗氣,但我們都不是不用為錢煩惱的天之驕子,那何不帥氣一點承認「有錢真好」?(圖片來源/unsplash)

錢,這麼俗氣的東西,卻是這麼的「實在」。我們都不是不用為錢煩惱的天之驕子,那何不帥氣一點承認「有錢真好」?

學生時期,崴爺是個視錢如鴻毛、追求精神層次大於物質的「浪漫青年」;那時候談戀愛,就算身上沒甚麼錢,只要兩個人能膩在一起,共吃一碗泡麵,也覺得幸福;天真的以為有了「愛」,什麼事都可以迎刃而解。但對象的爸媽可不以為然,手邊的信用卡帳單也不會對我手下留情。「作乞丐又養貓,自身難保」,一個連自己都活不好的窮小子,拿什麼給人家幸福?

那是我第一次體會「貧賤青年百事哀」這句話有多中肯。愛情是美好的,但「有錢當後盾」的愛情會更接近完美,也會得到更多人的祝福。

崴爺出社會後,遇過兩種人,只要提到「錢」就一副鄙視不屑的樣子,在他們眼裡錢是俗氣的東西。第一種,「不缺錢」的人:這種人背景好,只需要談夢想,其他的都有別人買單,從來沒為缺錢煩惱過。另一種,則是「人生還沒碰上大事」的人:這種人自認為是小清新,錢夠用就好,何必汲汲營營的講錢呢?我以前也屬於這類型的人,心裡只想著「歲月靜好」,只需要小確幸就夠滿足了。

人,總要經歷一些事件之後,才會有所體悟和改變。

小時候,我賣過白老鼠、擺過地攤、開過活動公司,但這些經歷根本稱不上是創業,只能算是年輕時「不務正業」的玩票行為。二十五歲之前,我壓根沒有認真看待過「創業」這件事。

二十五歲,我還是個剛進媒體圈的菜鳥,什麼都不懂,卻有滿腔的抱負,想要憑著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片天。才正準備在職場上一展抱負,有天晚上,我爸突然在用餐時昏迷了。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之後幾年的人生產生了劇變。原本計畫工作三年,存點錢到日本留學,但意外之後,緊接著面對的就是送院、腦部開刀、住院、開刀失敗、復健、家變⋯⋯。動過腦部手術後,我爸始終沒有康復,媽媽每天都守在病床旁,我一有空就到醫院陪著他們,幾乎忘了自己還有其他的夢想和抱負。

因為醫院的一句:「有其他人在等床位!」未康復的爸爸硬生生被院方要求立即辦理出院;這是個現實的社會,沒權沒勢、沒人脈的弱勢者、邊緣人,沒有捷徑,只能乖乖照著規矩走,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而我媽,是以夫為天的傳統女性,二十一歲從泰國嫁來台灣後,她的感情、生活都依賴著可靠的老爸;我記得,他們每天都會手牽手一起在河堤散步,少了爸爸握著的手,就像是生命裡的末日,那種失落,我能夠感同身受。「憂鬱症」像一個恐怖的黑洞,那股強大的吸力,身邊的人想拉都拉不出來;絕望、無力,媽媽後來選擇先走一步。

那段日子,像是被人移出溫室的盆栽,我感受到沙漠般的人情世故。現在回想起來,崴爺還是會遺憾;如果那時我夠有錢、有點社會地位,我爸應該可以繼續安心的待在醫院吧,這樣就不會發生之後的意外了⋯⋯

身為一個小職員,我只能蠟燭兩頭燒地兼顧家庭和工作;但我當時真的太渺小、太微弱了,公司主管因為我常請假影響到部門其他同事的「權益」,希望我能主動離職,我只能乖乖的照辦,沒有能力反抗。

這一切,可以不必是這樣的結果。如果我能擁有財務自由,根本不必為了職場上微不足道的職位、薪水出賣我的時間,我就可以時時刻刻陪著媽媽;只要擁有財務自由,我大可自費讓爸爸住進VIP 病房。

錢,這麼俗氣的東西,卻是這麼的實在。

它可以讓你的生活更穩定、它可以讓你的家人過得更好,它可以讓病痛獲得更完善的醫療品質、它也可以避免遺憾的發生。「錢」,一點都不俗氣。

我們都不是不用為錢煩惱的天之驕子,那何不帥氣一點地承認「有錢真好」。

看到這裡,你心想可能會:「崴爺聽起來就是個銅臭十足的大叔!」但還好,我有一本書的篇幅,可以替自己平反。崴爺骨子裡的「理想性格」不比你少,只是,我更明白該怎麼做,才會真正有效率。

「現實社會」也有它可愛之處

社會的本質是「現實」的,它只會向強者低頭;當你夠強大,你就有能力改變社會對待你的方式;既簡單、又實際,這就是現實社會的可愛之處。

自從爸爸生病之後,我家,變成了另外一個家;而我,也從一個涉世未深的人生菜鳥,進入第一個「修鍊期」。這些變故,曾經讓年輕的崴爺充滿憤怒,像爸媽這樣敦厚的老實人,怎麼會被命運如此對待?更氣自己身為長子,卻對眼前發生的一切,無能為力。

安排完媽媽的後事,家庭擔子落在了我的身上;爸爸開刀後,因為傷到腦部,行動不變,性情也變得古怪,經常情緒失控、暴怒,常常記不得身邊的人。幾次送到安養中心,隔沒多久就被院方退院,之後又換了好幾個外籍看護,加上無止境的家庭糾紛,讓人心力交瘁。

這樣可怕的日子,崴爺整整經歷了六、七年。等爸爸走後,我的人生才開始步上正軌。以上的經歷,只是崴爺人生的過場,現在早就已釋懷了;當初心裡的憤怒和負面能量,也都已經轉換成現在前進的動力。

從小,我家的環境不算太差,沒吃過太多苦,但那幾年人生崩壞、家道中落的經歷,讓我體會到所謂「邊緣人」、「社會底層」對生命的無力感。當人處在邊緣,談希望、談夢想,都是特別奢侈的。

那些年裡有幾個畫面,到現在崴爺都還記憶猶新:

我還記得,媽媽哭著拜託醫院延長爸爸的住院時間,院方冷漠無視的表情;還有,當時公司主管,希望我主動請辭的場景,雖然我沒有作出任何反抗,但我都明白、也都看得懂。「現實」就是這個社會的本質,誰都改變不了;但你可以改變自己,只要夠強大,你就不會淪為這個現實社會下的犧牲者。

想在現實社會裡活得開心自在,你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方法:「先認輸」,承認自己的平凡,讓自己學會逆來順受,清心寡慾地去過日子。

第二種方法:「強大自己」,把人生的選擇權、決定權拿在自己的手上。

千萬不要讓自己變成「最痛苦」的那種人:既不認輸,也不肯花時間去強大自己,只會抱怨社會現實。

崴爺不想認輸,想要有能力去保護身邊的人,所以我選擇了「第二種人生」。如果我是個「咖」,爸爸肯定可以繼續待在醫院裡療養,媽媽也就不會離開了。

二十五歲的我無能為力,但從今以後,我不容許人生再這樣狼狽。

這十多年,崴爺一直按照著自己的意志走,學習、創業、創業失敗、再學習、再創業。一直到今天,我雖然沒有變得頂尖厲害,但比起二十五歲時候的自己,我已經更強大,也有能力去保護自己、保護我身邊的人。

如果再一次發生當年的事件,結果一定會不一樣。

想在社會混得開,你得有錢、有知識

國小四年級,崴爺讀了法國作家雨果的長篇小說《悲慘世界》,這是一本讓人看完之後,心裡灰濛濛、沉甸甸的小說。「悲慘世界」裡單純無知的女工芳婷,懷孕後被情人拋棄,於是把女兒寄養在親戚家,孤身到到工廠打工,後來因為被發現未婚生子而被解雇;她為了支付女兒的寄養費用,只能把牙齒拔了、頭髮剪掉拿去賣錢,為了錢,還淪為妓女;最後芳婷被抓了,因病去世,連女兒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雖然小說的背景是在十九世紀初的法國,但我相信,這樣的故事到二十一世紀的現在,還是繼續在發生。知識匱乏、沒有經濟能力,是讓人淪落悲慘世界的主因。雨果用《悲慘世界》點出了三個社會議題:貧窮讓男人潦倒、飢餓使女人墮落、黑暗使兒童殘弱。

崴爺分享一個真實故事。有個朋友的長輩被人惡意侵占財務,想要找律師提告,但委託律師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他無力負擔,所以採用了另一個方法,到派出所報案。但朋友的長輩只有國中畢業,根本不懂得繁雜的程序和規定,他像人球一樣,被幾個派出所推來推去,到最後白忙一場。朋友找上了崴爺幫忙,我發現他的證據非常充足,只要提告應該能成立,但派出所或許有「績效」的壓力,搬出了一堆理由:資料不齊全、不屬於他們的管轄……那位長輩跑了三個派出所,沒有一間受理他的報案。後來,崴爺請在警局工作的朋友幫忙協助受理了這個案子。

這件事讓崴爺非常有感觸,原本應該保護善良百姓的單位,卻有重重的高牆,這個社會上不知道有多少善良又無知的人,就這樣喪失了應有的保護和權利。

如果那位長輩有錢,拿得出八萬塊的律師費(一般台灣委託律師事務所的行情),就會有律師幫他寫訴狀、幫他出庭、替他打完這場官司,拿回屬於他的財產。

如果這位長輩有上網蒐集資料的能力,他就會知道派出所必須受理他的報案,不然可以有申訴的管道,派出所不能這樣「吃案」。

這個人吃人的社會,到現在還是脫離不了「悲慘世界」的情節;貧窮的人、知識貧乏的人很難有能力保護自己,更別寄望別人的協助,因為大部分的人只會自掃門前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錢、有知識,人生是彩色的;貧窮、無知,人生是黑白的。

正在看這本書的你,我們何其有幸,還有能力選擇自己的人生,我們有能力可以攢錢、我們有能力充實自己。

我們可以憑著努力得來的財富和知識,保護自己,保護我們所愛的人;所以,為了這個理由,請一定要在可以努力的時候,好好地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