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飛彈最大庫存國:解析伊朗導彈戰略布局細節與美以兩國回應

伊朗

隨著 2025 年 6 月中旬以色列對伊朗發動大規模空襲,中東局勢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動盪期。伊朗隨即發射數百枚彈道飛彈回擊,再次將全球目光引向這個中東地區擁有最龐大、最先進飛彈庫的政權。根據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ODNI)2025 年 3 月的最新評估,伊朗持續提升其國產飛彈與無人機的殺傷力與精準度。這場跨越數十年的軍備競賽,已從單純的威懾演變為實質的區域大戰。

中東最強飛彈庫存:從「飛毛腿」到「固體燃料」的技術演進

一篇名為《Iran’s Ballistic Missile Programs: Background and Context》的美國國會報告指出,伊朗的飛彈實力並非一蹴而就。根據美國國家航空航天情報中心(NASIC)的調查,伊朗目前至少擁有 14 種彈道飛彈變體,範圍涵蓋短程至中程,並正向遠程邁進。早期的伊朗飛彈,如「流星一型」(Shahab-1)與「起義一型」(Qiam-1),主要基於蘇聯時代的「飛毛腿」(Scud)技術,依賴液體燃料,雖然動力強大但維護困難。

然而,在 2000 年代初期,伊朗成功開發出「征服者」(Fateh)系列,標誌著技術上的重大突破。這類飛彈改採「固體燃料」,不僅大幅縮短了發射準備時間,更增加了保存期限與隱蔽性。其中,「征服者-313」估計射程可達 500 公里,而衍生出的「索爾法格哈爾」(Zolfaghar)與反艦型飛彈,更讓伊朗具備了封鎖波斯灣及打擊周邊鄰國軍事基地的精準打擊能力。

威脅延伸至兩千公里:中程飛彈與核武載具的陰影

對於以色列及美國中東駐軍而言,最大的威脅來自伊朗的中程彈道飛彈(MRBM)。「流星三型」(Shahab-3)家族是其中的核心,射程可達 2,000 公里,足以涵蓋整個中東地區乃至東南歐。儘管伊朗官方予以否認,但國際情報界普遍認為其技術源自北韓的「火星-7型」。

更令國際社會憂心的是,國際原子能總署(IAEA)早在 2011 年便警告,伊朗可能已著手改裝「流星三型」以攜帶核彈頭。專家指出,伊朗目前的空間發射載具(SLV)計畫,如「信使號」(Safir),本質上具備「軍民兩用」特質。美國國防情報局(DIA)在 2025 年的報告中發出嚴厲警告:如果德黑蘭決定追求洲際彈道飛彈(ICBM)能力,目前的航太技術足以讓他們在 2035 年前擁有射程直達美國本土的軍事力量。

基於不對稱作戰:伊朗沒有強空軍卻有強飛彈部隊

飛彈計畫不僅是伊朗的國防基石,更是其推行區域外交與「不對稱作戰」的工具。由於傳統空軍戰力薄弱,伊朗採取了「代理人擴散」策略,向整個中東網路輸出飛彈技術。從敘利亞阿薩德政府、黎巴嫩真主黨到葉門的胡塞組織,伊朗提供的「征服者」與「流星」系列變體已遍地開花。

這種「不對稱威脅」已多次轉化為實質攻擊。從 2017 年打擊敘利亞境內的伊斯蘭國(ISIS),到 2020 年報復美軍而轟炸伊拉克基地,再到 2024 年與 2025 年對以色列的直接空襲,伊朗飛彈已成為區域動盪的震源。儘管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宣稱要在 2025 年 6 月的行動中「消除飛彈威脅」,且以軍聲稱已摧毀三分之一的發射器,但伊朗在短時間內傾瀉 370 枚飛彈、擊中 30 個地點的實力,仍顯示出其飛彈部隊極強的生存與反擊能力。

外交防線與經濟限制:美聯邦政府的制裁

面對日益失控的飛彈威脅,美國與聯合國曾多次嘗試透過外交與制裁手段進行干預。雖然 2015 年的伊朗核協議(JCPOA)主要聚焦核能,但聯合國第 2231 號決議案曾限制伊朗研發具核攜帶能力的飛彈。然而,這項禁令已於 2023 年失效,導致伊朗飛彈開發進入法規真空期。

目前,美國國會正推動歐洲盟友啟動所謂的「快速回撥」(Snapback)機制,試圖在 2025 年 10 月失效前重新恢復聯合國制裁。此外,美國總統川普在 2018 年退約後,持續透過行政命令對涉及飛彈技術轉移的個人與實體實施「二級制裁」。國會更通過多項法案,要求行政部門必須在確認伊朗完全拆除其彈道飛彈系統後,方能解除經濟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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