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國際足協世界盃(FIFA World Cup)6月11日起盛大舉行,17日阿根廷首場小組賽對陣阿爾及利亞,阿根廷球星梅西(Lionel Messi)攻入他在本屆世界盃的第一個入球,為生涯17球成為史上第一進球王,阿根廷最終以3:0擊敗阿爾及利亞。
令人詫異的是,許多身穿阿根廷「白天藍軍團」球迷其實是孟加拉首都達卡大型露天觀賽派對的當地居民,印度及印尼多個城市同樣舉辦氣氛熱烈的街頭觀賽活動。中國更是有全球最龐大的阿根廷球迷群體,據非官方統計,在中國有高達 3000萬至4000萬的阿根廷足球支持者。
中國有3千多萬的阿根廷球迷
《富比士》(Forbes)一篇報導就點名2個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印度和中國足球隊長期無緣FIFA,而且亞洲國家南韓、日本在2026年世界盃表現不佳。
這篇文章指出,亞洲國家隊在世界盃的表現普遍令人失望,大多數球隊在小組賽階段就被淘汰,這與非洲球隊的歷史性成功形成了鮮明對比。
其中,印度和中國的人口數量在全球數一數二,分別有14.7億和14億人口,卻是知名的足球弱國,再次未能晉級,凸顯它們對籃球和板球等其他體育項目的重視,排擠足球的發展,甚至影響轉播合約。
日本雖然憑藉戰略發展打入全球32強,但是最終還是遭遇「玻璃天花板」;擁有眾多歐洲頂級球員的南韓足球隊6月25日再以0比1敗給南非,失去晉級32強的機會,也早早出局。
富裕的中東產油國卡達和沙烏地阿拉伯儘管投入巨資,表現卻不盡人意,令外界懷疑沙烏地阿拉伯能否參加2034年世界盃。伊朗的旅程受制於地緣政治緊張局勢,變得更加複雜,亞洲隊普遍的低迷表現顯示亞洲足球存在系統性弊病,亟需進行全面改革。
在本屆世界盃上,非洲國家隊的表現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一些歐洲和南美球隊表現平平。
但對於亞洲國家隊來說,大多數球隊在小組賽後便銷聲匿。
本屆世界盃對亞洲來說開局不利,中國和印度再次無緣這項世界足壇的盛事。
中印在世界足球舞台上舉步維艱
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兩個國家在世界盃預選賽的戰績慘淡:中國僅在2002年獲得過一次參賽資格,印度更是從未直接晉級FIFA正式比賽,雖然在1950年獲得參賽資格,但隨後退出比賽。
這意味著,今年夏天,印度和中國近30億人約佔全球人口的35%,無緣觀看本國國家隊在FIFA比賽。
儘管擁有廣大球迷與巨額資本投入,中國男足自2002年唯一一次踢進世界盃後,長期在亞洲賽場屢遭挫敗。
中國足球隊長期積弱不振,歸咎4大因素,1L DJI4嚴重的體制性腐敗、基層青訓體系匱乏、死板的行政干預、足球發展規律相衝突。
中國的體制性腐敗與面子工程尤其令人詬病。大量資源進入足球系統後,不僅未能轉化為球員實力,反而滋生嚴重的權錢交易與尋租空間。
中國前足協主席收賄被判無期徒刑
近年來,中國足壇爆發大規模反腐風暴,前足協主席陳戌源非法收受價值人民幣8103萬餘元(約1100萬美元)的賄賂,遭判無期徒刑。另外,國家隊前主教練李鐵涉涉及重大貪腐案,經法院公開審理與二審裁定,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20年,剝奪政治權利,並沒收個人部分財產。
印度方面,板球和寶萊塢電影風靡全國,二者之間存在一種共生關係,而這種關係也成為推廣足球的一大障礙。
雖然足球在印度如西孟加拉邦、喀拉拉邦和東北部地區有其傳統和受眾,但板球做為「全民信仰」的統治級地位,實質上吸乾其他運動的生存空間。
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與印度的歷史和社會發展有著深刻的交織。首先是資金與商業贊助的「虹吸效應」資源極端傾斜,板球在印度如同印鈔機,特別是印度板球超級聯賽 (IPL) 的單場轉播版權費和商業贊助極其驚人,導致絕大多數的企業贊助和市場資金全部流向板球,留給足球的經費微乎其微。
再者,因為印度的足協缺乏資金,造成印度國內極度缺乏符合國際標準的足球場、專業青訓學院和完善的基層人才開發體系。
難怪在今年夏天的世界盃開賽前,中印兩國電視台都不願支付國際足總要求的轉播費,最終只能在最後一刻達成協議,而轉播費遠低於國際足總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