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養小鬼一樣」 柯文哲被質疑用公務預算養網軍


台北市長柯文哲,運用「網軍」引領民意的手段可說是政治人物中數一數二,但最近有人質疑他是否動用公務預算「公器私用」。(攝影/蕭芃凱)

屬於網路人氣王等級的台北市長柯文哲,運用「網軍」引領民意的手段可說是政治人物中數一數二,但最近有人質疑他是否動用公務預算「公器私用」,透過網軍來為他個人做民調服務,有政論名嘴這兩天就在節目中直指柯使用預算資源,像「養小鬼」一樣操作網軍,此言一出即引發市府強烈不滿。

台北市長柯文哲的網路人氣,在台灣政治人物中可說已屬於「總統級」,有人形容他本身就是個「鄉民」,所以當然網民把他當自己人,但柯團隊具體如何操作「網軍」,則是充滿神秘色彩,讓外界非常好奇。

現在的網軍已不能用過去發錢當走路工的概念來理解,而是要在特殊的事件發生時,能在特定時間點內集結一波網民,吸納力挺自己支持的對象,一鼓作氣攻擊甚至是猛擊對手,「享受看對手痛苦、被起底、殲滅敵人的快感」。實踐大學媒體設計系助理教授潘恆旭說,網軍的邏輯有如「養小鬼」、「三太子」一般。

26日潘恆旭以「網路趨勢專家」名義26在電視節目《政經看民視》中解讀他所知道的柯文哲是如何操作網軍,而且潘還說,柯還是動用到人民稅金的公務預算來做個人支持與選舉服務,是遊走爭議灰色地帶的作法。因為《政經》​​​​​​是標榜台獨路線,不滿柯文哲近來頻說兩岸一家親、床頭吵床尾和等親中的言論,因此頻繁打柯,也被認為是與民進黨合作的親綠節目,才在這個節目中拋出讓北市府跳腳的議題。

而且,潘過去是曾協助吳敦義競選國民黨主席的公關專家,身分敏感。在節目播出後也確實引來許多網友、網軍的謾罵與質疑,且據了解,甚至連市府都猜測是不是「藍綠合作夾殺柯文哲」,讓市府高層十分關切。

公關專家指柯用預算養網軍,市府駁斥揚言提告

台北市議員戴錫欽質詢時已問柯文哲是否有「養網軍」的問題,柯文哲指自己沒錢給人養網軍,也沒使用市府的預算,但有很多「網路義勇軍」,亦即不支薪,且也沒下過指令。對照潘旭恆在節目中的說法,等於與柯南轅北轍,因此引發市府的大動作駁斥。

潘恆旭進一步指出,市政府標案中的「加值服務」項目就是網軍,「就是以預算在養網軍」。在實務操作上,他們平常是以公共預算針對重大議題的投資,譬如對世大運的宣傳、找網紅做行銷等,「投鄉民所好,他們就會變成啦啦隊」,在相關的重要事件發生時,就可引出大批的「網軍」。

北市府對節目內容感到非常不滿,發言人劉奕霆出面表示,《政經》惡意指控言論皆非事實,市府表達遺憾與強烈譴責,並對當日節目言論內容保留法律追訴權。

公務員就是不必領薪的網軍基本盤?

在這些事件的創造過程中,市府團隊、公務員與家屬就成了基本盤與基本班底,但他們不需要再領錢,因為他們領的就是市府預算和薪水;而如果吸引網路「鍵盤加盟」,只是為了少數個人利益而打擊對手,甚至出現移花接木、斷章取義的扭曲作法,就會引發爭議與質疑。

潘恆旭說,用預算資源養網軍的實例就是,過去戴季全擔任悠遊卡公司董事長時,以AV女優做悠遊卡封面的事件來投其所好,這就是餵養鄉民「加盟」的概念。

最近國慶花車網路投票活動也是另一個明顯的例子,台中市新聞局長卓冠廷在PTT上發祭品文,只要台中石虎花車贏過北市花車,就埋單發300份雞排請鄉民吃,這種網路造勢的行動集結人氣,就是一種網軍的概念。

為了選「最美發言人」,北市府動員公務員票投陳思宇

但這樣的操作也容易引起爭議,譬如在中國時報舉辦最美發言人網路投票時,卻傳出現任市府副發言人陳思宇因為「不想輸」,所以從市府高層開始下令動員公務員上網投票,雖然沒有因此得到酬勞,但類似的操作手法,在公務時間上網投票為個人衝流量,就會有公器私用的嫌疑。

網軍的概念與操作都是檯面下而難以為外人所知,因此充滿神秘色彩。政府需要宣傳政策,有公務行銷預算,但網軍的利用都是檯面下而難以為外人所知,重點是市府是否未經合法程序使用公務預算。

民進黨台北市議員王威中認為,檢驗重點在於不可用公務預算為個人服務,並誇大渲染,惡意帶風向扭曲訊息,甚至打擊特定對手,他目前沒有看到這種類似的專案使用,如果發現就會率先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