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上台空污政策卻換湯不換藥 治空污要的是決心不是口號


賴清德院長積極表示整治空污的決心,但是提出的電動車政策卻不被看好。(圖片來源/護樹聯盟提供)

行政院長賴清德21日提出「空氣污染防制行動方案」,相較前兩位院長,林全的「空氣污染防制策略」、毛治國的「清淨空氣行動計畫」,內容大同小異。差不多的計畫,每任院長上台都要換個包裝重新宣示一遍,至於過去為何做不到則絕口不提。真想治空污,需要的是決心與行動,不是口號。

賴清德說,賴版空污防制計畫最大的特色是「沒讓環保署獨自面對空污,相關部會要一起合作」,這句話說的不錯,但其實前兩任院長也都說過,但結果還是只看到環保署在傷腦筋。至於其他兩個空污要角經濟部、交通部則逼一下動一下,很多白紙黑字寫在計畫裏的所謂行動,事後就收進抽屜根本沒在動。

經濟部汰換工業鍋爐成效零,承諾又減半

舉個例子,經濟部次長龔明鑫在記者會中特別提到「2年內要補助汰換工業鍋爐改善」。他說,目前有5000座鍋爐,其中2090座有天然氣管線,將於2019年優先汰換。其他3000座還沒有天然氣管線的,就採取其他改善措施。

這其實是倒退的說法。早在林全版的計畫裏就有汰換工業鍋爐改天然氣這一項,當時要求經濟部編列20億元,2019年之前汰換5千座鍋爐,沒有天然氣管線的要佈設天然氣。但半年多過去了請問經濟部推動多少?答案是「一座都沒有」。而且賴版的承諾還倒退,從5千座變成只承諾2090座。

再舉一個例子。交通部長賀陳旦說要推動「港區空污防制行動」,推動船舶進出港減速、使用低硫燃料、使用岸電等等。賀陳旦算是比較誠實一點,他在說完這些計畫後補充一句:「這些還需要再跟貨主協商」,表示這還沒定案。

其實這些行動早在2015年毛治國版就有了,到了林全版再宣示一次,但2年過去了進展卻不大,輪船依然還在用比汽機車含硫分高3500倍的重油,岸電使用率還是很低(因為沒有收空污費)。這次賀陳旦加碼承諾2019年要依商港法公告全面使用低硫燃油,並強高比國際公約早一年,能不能做到很快就會有答案。

至於環保署長李應元提到,優先推動國營事業超低排放,「超低排放」這個中國在「十三五計畫」中,為了降低火力電廠污染發明的說法,首度用在台灣空污防制計畫中,看起來相當突兀,難道我們沒有自己慣用的名詞嗎?

而所謂超低排放,就是改善既有設備以減少污染排放。但國營事業的問題不全都一樣,有些就不是超低排放就能解決的,而是需要整個汰舊換新。舉例來說,國營事業pm2.5排放第一名的中鋼公司,需要的是把那兩座濕式煉焦爐整個淘汰、以及鐵礦砂從室外推置改成室內,不是增設粒狀物捕集設備而已。

這就是政治人物的決心了,位於台中的中鋼子公司中龍鋼鐵,在台中市長林佳龍要求下,就編了103億做內堆置場。難怪大林蒲人常說,陳菊不如林佳龍。

車輛改善,不只是汰換舊車,更需要的交通管理

賴清德在記者會中提出的電動車政策,20年來行政院不知核定過多少次,包括1998年「發展電動機車行動計畫」、2009年「電動機車產業發展推動計畫」、2014年「智慧電動車輛發展策略與行動方案」。環保署前署長沈世宏為了電動機車充電便利性,還推過統一電池規格,這些最後全部失敗收場。

電動車的政策無法成功,跟政策不明確、配套不足有很大的關係,過去失敗的原因不檢討,現在又把時程推到2030以後,如何驗收成果變得虛無飄渺。另外就算成功了,當車輛全部電動化,電力問題如何解決也沒有進一步討論。

真的要改善車輛空污,光是汰換二行車機車是不夠的,因為就算全部汰換完也只占2%的污染而已,而且還沒計算新購車的污染(包含電力)。交通部如果真有心,就應該推動汽機車減量政策,而且好好做道路規劃。尤其前瞻計畫這麼多錢,有沒有機會取消一些不必要的建設,拿來好好做交通空污改善呢?

賴清德將賴版空污防制方案定調為「紅害減半大作戰」,2019年比2015年,空污紅色警戒(PM2.5達到54微克以上)站日數減半,期待他能作戰成功。而這指的是全國平均而言,對空污嚴重的高雄、屏東而言,則應該有單獨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