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人對第五代戰爭 AI 的無知 可能導致戰爭


美國國防部前副部長沃克指出人工智慧將改變第5代戰爭的本質,解放軍正急起直追,然而關鍵的混沌演算法模型卻是出自台灣人之手。(攝影/鄭國強)

最近,蔡英文總統在公開的訪問中,提及中國領導人只有在「非理性」的前提下,才會發動戰爭,在此之前,美國的許多智庫,甚至華盛頓郵報前駐北京主任,也都作了類似「理性」的分析和評估,附和蔡總統 的說法。

但是,有一個例外。一位華府消息人士指出,如果把混沌理論(Chaos Theory)的蝴蝶效應 (Butterfly Effect)應用於,建立在人工智慧 (AI)基礎上的第五代國防科技,理性的評估可能會改變。

「人工智慧將改變戰爭的本質」美國國防部前副部長鮑勃•沃克(Robert O.Work)在一場人工智慧研討會上,首度提出他對未來第五代戰爭的看法,沃克指出,孫子兵法與克勞塞維茨的兵法都建立在人類面對戰爭時可能犯下的錯誤,例如恐懼、氣急敗壞、驕兵必敗等,而這些盲點並不會出現在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的決策過程裡。

量子與混沌,第五代戰爭勝出關鍵

過去數十年來,美國對於未來戰爭是利用新的通訊技術,大力發展量子電腦技術與混沌演算法應用。美國國防部先進技術研究署(DARPA)早在 2011年(甚至更早的)預算書第 20項 「ELECTRONICS TECHNOLOGY」中的計畫編號 0602716E內,直指傳統矽晶片所受到的限制, 並開始往通信處理器的基礎程序上導入量子效應與混沌演算法,尤其和人工智慧直接關聯的混沌演算法,更是美國國防部先進技術研究署 (DARPA) 的核心開發項目。

因此,美國國防部前副部長沃克於公開的 AI研討會上強調人工智慧在未來戰爭中所帶來的革命性觀點一點也不奇怪,他既是海軍陸戰隊出身的官員,也曾是在五角大樓裡主要的人工智能倡導者,對這一天的到來早有準備。

他指出,從混沌理論的軍事應用來看,人工智慧引入戰場可能會造成前所未有的不確定性,互相對抗的 AI系統互動的結果,可能形成一個越來越難以預測的反饋循環,這就是混沌理論的軍事應用。

沃克強調,尤其是各國不同的先進 AI系統自我學習,外界難窺真貌,直等到短兵相接才會知道其真正的實力,這意味著,驚嚇、出乎意料之外的戰情隨時會發生。

混沌理論已經成為第五代戰爭人工智能武器的核心,美方對其隱密的研究,如今已有可以公開的資訊,在美國海軍研究室(US Naval Research Laboratory)的網頁上。

中國軍委會,始研究混沌

美國國防部先進技術研究署(DARPA)的專案計畫管理人 Kathleen Fisher曾透露,DARPA已為 美國軍方的無人機、網路等設計出可防駭客的 HACMS(High Assurance Cyber Military Systems) 系統,這是一項已經進行多年的秘密研究計畫,該項目起源於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和華盛頓大學的研究主題,它以軟體型態呈現,在數學上被證明是對大型攻擊具有無懈可擊的防禦能力。另外,根據 2017年 DARPA的預算等推測,HACMS應該是一種混沌同步(Chaos Synchronization) 數學演算法的應用。

而中國為了縮小與美國的差距,除了發展外界耳熟能詳的非對稱戰爭以外,也致力於量子通訊與混沌理論和其應用科技研究。

在奧地利維也納大學教授 Anton Zeilinger的幫助之下,2016年 8月中國發射了第一顆量子通訊衛星「墨子號」,中國的科學家喊出「我們的目標是建立一個全球性的量子網絡」。下一步將是測試量子密鑰分配,目的是將其用於從全世界的中國大使館開始的安全密鑰分配,更把成為太空探索領導者當成目標。然而,量子通訊並非不可破解,而在混沌理論應用上,中國落後美國甚多。

驚覺混沌理論的重要性,中共中央軍委會也在 2017年敦聘美國哈佛大學講座教授,請其指導相關數學演算法是否能把混沌理論應用在其軍事科技,而中國科學院院士也透過其國務院訊息部官員,積極接洽研究有成並擁有應用混沌理論而獲有專利權的國外廠商,亟思與其合作。

相形之下,台灣政府雖然砸下大筆預算在人工智慧領域,科技部的預算甚至成長 5%,而且同時有四個 AI研究中心與大學合作,但所進行的項目猶如替外商「AI代工」,即使美其名為研究中心,而且是否有跳脫「台積電」的角色?  甚至,由哈佛大學比爾蓋兹講座教授領軍的 AI學院,據稱一年要訓練出 7500名專技人員,但是不像中國的「軍民融合」(military-civil fusion), 對台灣的國防似乎並不相干。

混沌數學創始於台灣人

2016年,蔡總統在就職後不久接受華盛頓郵報專訪時,曾公開喊話,台灣對美軍購的需求項目,主要在戰艦、潛艦、防空系統及網路安全。其中的「網路安全」項目,正是美國國防單位已經引進的混沌演算法應用建構。

令人吃驚的是,在向美方求援的同時,台灣的領導人可能從未被告知,最先把混沌的物理現象數學化的,卻是台灣學者李天岩教授(Dr.Tien-Yen Li)。這位混沌數學之父,所發表的「Period Three Implies Chaos」創立數學的新學門,在 1989年經由學者 Robert Matthews的文章「ON THE DERIVATION OF A “CHAOTIC” ENCRYPTION ALGORITHM」進一步把混沌數學應用到網路安全及通訊加密學。其後,利用混沌同步(Chaos Synchronization)的功能, 開發成網路加密系統的技術,也是台灣廠商。

李教授的創見,因其第二代研究學者及團隊,比美國政府更早開發完成混沌加密系統,因而引起 DARPA的注意,演算法通過其測試而由美國國安局(NSA)接手。美國國防武器廠洛克希德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甚至推薦 Cairncross & Hempelmann律師事務所,評估其市場價值。

中國因為聘請錢學森而成為核子大國,相形之下,台灣政府科技、國防政策和執行網路國安的學者專家,礙於所學有限或甚至無知,卻不懂得呈報政府決策人士,延攬專家指導 Chaos如何應用在與美國同步、台灣國防所需的第五代 AI戰爭。「專業的無知,才真正是戰爭的禍源。」這位華府消息人士,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