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版陳時中》白宮防疫靈魂人物佛奇爆紅 萬人連署他成下期時人雜誌封面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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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憂患的時刻,人們背離譁眾取寵的言論,轉向信任理性的聲音,這些人坦承我們正深陷危機,前景也不甚樂觀,但這種誠實讓民眾做好心理準備,反而令人安心。

在台灣,這人是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而在美國,這人是白宮衛生顧問、美國國家過敏與傳染病研究院(NIAID)院長佛奇(Anthony Fauci)。

79歲的佛奇自1984年便是NIAID院長,歷經6任總統,從前總統雷根(Ronald Reagan)、老布希(George H. W. Bush)、柯林頓(Bill Clinton)、小布希(George W. Bush)、歐巴馬(Barack Obama)到現任總統川普(Donald Trump)。

過去36年來,美國各大公衛危機佛奇無役不與,包括愛滋病、炭疽病、SARS、H1N1、伊波拉(Ebola)和茲卡(Zica),現在更是白宮新冠病毒工作小組的靈魂人物,並因此變得家喻戶曉,和陳時中一樣成為民眾心目中的英雄。

《CNN》等美媒報導,佛奇人氣如美國病例一樣飆升,從杯子蛋糕、祈禱蠟燭到襪子,商家把他的臉印在自家商品上,一方面是為了表達對他的感激之意,一方面挽救一下衰退的生意。

佛奇杯子蛋糕3天狂賣千個

佛奇爆紅、「佛粉」暴增,敏銳的商人嗅到商機,紛紛把他的臉印在自家產品上,從杯子蛋糕、甜甜圈、祈禱蠟燭、襪子、鈕扣到寫著「我愛佛奇醫生」的T恤,這些商品紛紛熱賣,光杯子蛋糕3天就賣出1000個。

佛奇杯子蛋糕(左)與各式佛奇週邊商品(右)。(圖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Your Mouth、Etsy)

20幾歲的年輕女粉絲在網路上向他公開示愛,有人在推特上開設「佛奇粉絲俱樂部」(Anthony Fauci Fan Club),目前有1.6萬追蹤者,上面充滿對他的溢美之詞,甚至崇拜。

「我好愛他,他那麼可愛又那麼聰明,我愛他的臉和聲音」推特一則留言說,「我可以聽他談那些疾病和醫學玩意好幾個小時」。

甚至有人在美國請願網站Change.org發起「讓佛奇醫生成為《時人雜誌》(People Magazine)下一期最性感男人」,已有一萬多人連署。

從籃球隊長到36年NIAID院長

站在190公分的川普身旁,佛奇顯得十分嬌小,但他可不是書呆子,《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甚至挖出大半個世紀前,1958年他在高中擔任籃球隊長的照片,就像陳時中被找出鼓吹台灣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HO)時騎三輪車的照片

來自紐約布魯克林的佛奇是康乃爾大學(Cornell University)醫學博士,身為免疫學家的他專精愛滋病研究,造福許多愛滋病患者。

他在醫療與公衛上的成就,讓他在2008年榮獲有美國平民最高榮譽之稱的「總統自由獎章」(Presidential Medal of Freedom),《科學》指他曾兩度婉拒兩位布希總統邀請他出任國家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院長。

年輕時的佛奇。(圖片來源/Youtube翻攝自Washington Post

川普親暱稱呼他為「東尼」(Tony,佛奇名字Anthony的暱稱),現在社會期待他能以科學家的理性,拉住時不時會暴衝的川普。

4月5日佛奇接受《CBS》專訪時表示,接下來一週美國病例將激增,「這會是艱困的一週」,但接下來增加速度有望開始趨緩。

「忘了握手吧,世界已經回不去了」

根據疫情模型,佛奇曾警告武漢肺炎可能導致10到20萬美國人死亡,後來其它白宮官員更加碼至10到24萬,但佛奇之後又推翻了這項預測,指自己相信美國能控制住死亡數。

儘管如此,4月6日佛奇在白宮記者會上直言,全世界都已經「回不去了」,過去那種被視為「正常」的日子難再復返,病毒的威脅會一直存在。7日他更進一步說就算疫情過去,最好仍不要恢復握手禮節,「忘了握手吧,我們必須打破這個習慣」。

佛奇將希望寄託於疫苗,他說數十種療法及藥物已進入試驗階段,他相信這將能大幅改善美國現況,而他們現在唯一的利器就是「減災」(mitigation)。

7日白宮記者會上,他指出非裔美國人的武漢肺炎死亡率特別高,讓他擔心非裔人士恐怕會遭遇男同志面對愛滋病相同的污名化。他強調,這並不代表非裔人士特別容易感染,而是他們罹患糖尿病、高血壓、氣喘或有肥胖情形的比例較高,讓他們成為高風險族群。

事實上高齡79歲的佛奇,自己也屬高風險族群,他表示自己最近一次檢測是在4月4日,結果呈現陰性。(圖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佛奇面對鎂光燈侃侃而談、直言不諱,成為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而他在白宮的角色以及他與川普的關係,成為美國防疫焦點之一。

「唱反調」幫川普踩剎車

美國學術期刊《科學》(Science Magazine)表示,有報告指佛奇等科學家受到當局忽視甚至打壓,也有公衛專家憂心白宮會繞過佛奇自行其是。

所幸3月佛奇能見度漸漸提高,對決策和公眾的影響力愈來愈強,例如川普之前揚言要在4月中復活節取消社交禁令、讓美國恢復正常,後被以佛奇為首的科學顧問勸退。

《華日》報導,佛奇常與川普唱反調,例如川普最初輕忽疫情的態度、聲稱奎寧能有效治療武漢肺炎,都遭佛奇打臉。4月5日川普說美國已初見「隧道盡頭外的亮光」,佛奇卻說就算病例增加速度趨緩「也不代表明後天就不會再惡化」;3月他也在國會作證指美國檢驗能量嚴重不足。

「我總不能跳到麥克風前把他推下去」當被《科學》問及川普有時會散播錯誤資訊,佛奇冷靜表示「OK,他說了(那些話),那就讓我們下次把它更正過來」。

佛奇(左2)與川普(右2)同台,出席者還有副總統彭斯(左1)和財政部長梅努欽(左3)。(圖片來源/白宮網站

川普稱讚、親川媒體批評

儘管如此,佛奇曾抱怨媒體不應「挖洞給他跳」,離間他與川普,而川普身邊幕僚透露他雖不滿佛奇「衝康」,但仍十分尊敬佛奇,川普曾公開稱讚他「是個很棒的人」、「我們處得很好」。

白宮資深顧問康威(Kellyanne Conway)盛讚佛奇,指他擅長與不同個性的決策者合作,然後一同找出解決方案。

親川普的保守派媒體雖同樣對武漢肺炎嚴陣以待,卻對佛奇頗有微詞。

福斯新聞(Fox News)主持人卡爾森(Tucker Carlson)4月3日在節目中指佛奇建議有限度封城根本是「國家級自殺」,他認為佛奇高估了疫情嚴重程度,拖累美國經濟。

川普前首席策士班農(Steve Bannon)、川普私人律師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等人也批評佛奇與川普在布達資訊上不同調,還對羥氯奎寧(hydroxychloroquine)帶來的樂觀氣氛潑冷水。

然而,佛奇的同事告訴《科學》,他只是想謹慎行事,並對大眾與決策者誠實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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